,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吴叔听到声音从餐厅走出来,见俩兄弟一托一搂的姿势有些惊讶。
“小少爷怎么了?摔着了?”
段循的脑袋埋在方续诚肩头埋得更深了。
而方续诚十分镇定地回话:“没事,刚在门口磕了下。”
他没说段循磕的哪里,吴叔看着他们这样的姿势走进来,自然而言就以为小少爷磕的是腿。
他“哎呦”了一声:“要呼叫护理师来吗?严不严重?”
段循几不可察地又在方续诚肩头蹭了蹭。
方续诚会意,摇头道:“不严重,吴叔你找点活血散瘀的药送去四楼吧,我先带他回房。”
说完,方续诚托着段循往电梯间走。 段循不敢抬头,脑袋像涂了502胶水似的牢牢粘在方续诚肩头,经过吴叔时,吴叔看着俩兄弟“如胶似漆”的姿势,摇摇头欣慰感叹:
“小少爷从前就爱跟夫人撒娇。”
段循十八岁车祸事故前,很爱跟祖母撒娇耍赖,可后来再回国,吴管家已经很久没见过小少爷这副模样了。
段宅的厨师长徐师傅刚好下班也从餐厅出来,望着两位少爷的背影。
徐师傅好笑道:“小少爷跟满二十减十似的,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吴管家笑了笑:“长不大好啊,小姐一直希望小少爷长慢一点。”
长大的代价往往伴随着阵痛,即使坐拥无尽资产与财富,也没有人可以真正躲过成长的考验。
段循的妈妈生前对段循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的小孩一辈子不用长大。
方续诚托着段循走进电梯,按电梯的同时捏了下段循的一边手臂:“冷不冷?”
段循出门送陆淮然时图方便只套了件羊毛大衣,大衣挺薄的,坐在空调车里穿穿还行,要扛住铭城冬季室外的寒风却实在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