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然听后,对此却有不同看法。
“上次你失踪,你家保镖那样劝阻诚哥说可以先准备防弹服,十一月的气温穿在衣服里面也看不出来,诚哥就跟没听到似的,一分钟都没耽误直奔过去找你。”
按理说,方续诚那种有眼界、有手段、有魄力的天生商人该是最懂得权衡利弊的。
可陆淮然跟着过去,方续诚很远就要求他们止步。
陆淮然坐在后方的车上,看着方续诚让保镖下车,随后一丝犹豫都没有立即踩油门离开。
如果不在乎,怎么会那样急切?
如果不喜欢,段家太子爷要是在陈厉手上出事……
对于身为铭传ceo的方续诚,那几乎是最完美、最无从诟病、最名正言顺让他稳坐如今位置,真正将铭传集团改姓“方”的绝佳机会了吧?
段循闻言顿了下,解释:“……我是说小时候。”
段循不会否认方续诚现在对他的感情,但小时候毕竟和现在不一样。
段循一边端着果汁杯吸溜了口,一边耸耸肩说:“要不怎么说方总能成功呢,忍辱负重好些年,他小时候可嫌弃我了。”
“嫌弃你?”陆淮然怀疑段大少爷是在故意说这种话逗他玩儿。
“诚哥嫌弃你,我怎么不知道?”
段循心道,他嫌弃我的时候,宁愿一个人躺在地上睡,你当然不知道。
段循大胆推断:“不仅嫌弃,还可能讨厌。”
“怎么可能?”
陆淮然打心眼里觉得段大少爷对自己的认知有误。
他脱口而出:“诚哥对你一直不一样啊,而且他要不喜欢你,你会喜欢他?”
对于发小,陆小少爷还是了解的。
段循既不是什么愿意吃亏的主,内心也非常骄傲,他可不相信好友会做出热脸贴冷屁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