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念文也离开,病房中终于只剩下段循和方续诚两人。
大家在医院簇拥着段循时,方续诚一直只是守在最外围,几乎没出过声。
这会儿人群散去,段循坐在床上看着方续诚也不主动说话。
方续诚又替段循倒了杯水,问:“饿不饿?”
段大少爷就等着方大总裁先开口,然而他刚打算回话,忽而眉心一蹙。
“哥哥又抽烟了?”
方续诚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解释:“没抽,之前拿了叶汶一盒烟,后来还回去了。”
段循在方续诚递过来水杯的指尖上嗅了嗅,先拒绝了方续诚的水,又对站着的方大总裁勾了勾手指。
方续诚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俯下身:“要什么?” 段循抬眼看着方续诚。
折腾了一晚上,段循缝针时,方续诚在边上守着。
段循进病房洗澡了,方续诚还留在外面和段循的私人医生沟通伤情养护细节。
这会儿方续诚俯下身,段循能清晰看到方续诚下巴一圈已经隐约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在方续诚下巴上摸了摸,毫无征兆凑上前亲了一口。
方续诚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身形却往后撤了一点。
“脏。”
在废弃的烂尾工地淋了场大雨,方续诚没来得及洗澡,只临时换了身衣服。
但即使方续诚说脏,身体依旧很诚实地回了段循一个吻。
他亲亲段循的唇,说:“不饿就早点睡。”
已经是凌晨五点多的时间,再早睡也是熬了一夜。
段循手臂伤口失血还挺严重的,他老实点了点头:“哥哥陪我。”
医院没有准备睡衣,方续诚干脆也问护士要了套病号服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他拿着衣服回来,病床上的人正盘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