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有机会与外界联系故意摔伤撕拉出的手臂伤口, 后来的车辆碰撞因为距离很短, 又有陈厉扑上前的格挡缓冲实际没再受什么新伤。
陆淮然非要挤在急诊盯着段循缝针。
陆小少爷从小娇生惯养,见段循左手上几乎撕拉开一条小臂长的血糊糊伤口, 比正在缝针的段循本人神色还要紧张严肃。
他龇牙咧嘴看一会儿缝针, 又抬头看一会儿一脸无所谓的段大少爷。
直到段循手臂伤处理完毕,陆淮然终于忍不住道:“你可真行!也不怕流血流死你?”
凌晨三四点的紧急就医,段循身边跟着围了一大帮人。
他瞥了眼看起来面色也不太好看, 并且从刚才起就再没说过话的方大总裁。
段循眨眨眼,用玩笑似的语气小小卖了个惨:“没办法,唉, 谁让养生餐根本吃不饱,打又不能打,跑也跑不动,只能耍点小聪明了。”
陆淮然怼他:“陈厉那疯子不管你死活怎么办?”
段循当时会这样做,自然是赌陈厉不会熟视无睹。
当然,陈厉要实在不管他的死活,那就再想其他办法呗。 段大少爷年纪轻轻,生生死死的大场面却经历不少。
他不怎么在意这点不致命的小伤,伤口一缝合完毕,他首先对一直跟着他们跑上跑下的聂和言说:
“大晚上的,聂总一个该睡美容觉的大小姐就别守在这里了。”
聂和言到底还怀着孕,孕初期身体不适是事实。
段循平安回来,聂和言也没再反对,由着段循让叶汶先送自己回家。
聂和言走后不久,段循的私人医生也紧急赶来了医院。
他建议段循今天还是先在医院观察一晚,段循被安置进病房后,周家父母也来探望了段循,临走时才把周柏皓也一并带走。
陆淮然已经跟自家哥哥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