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字触怒了陈厉,陈厉忽而歇斯底里再一次将枪口指向窗外。
“好,冲你来,那你就去——”
最后一个“死”字来不及出口,始终安静坐在副驾没怎么动弹过的段循忽而伸手压了下陈厉举枪的手。
陈厉倏然扭头。
段循左手手臂的伤口口子撕裂太大,如果不缝针,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
可即使如此,段循仍旧用离陈厉最近的左手抓住了陈厉握枪的手腕。
他开口:“方续诚从十七年前消失,我也会消失,不如你现在直接让我消失?”
陈厉阴森森地盯着段循,扯了扯嘴角。 “小少爷终于忍不住了。”
段循耸耸肩:“毕竟他十七年前不救我,我已经死了。”
陈厉冷嗤:“小少爷不是说靠近方诚就是玩儿他,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拿回铭传?”
陈厉话音刚落,段循下意识扫了眼车前的方续诚。
可惜远光灯不仅晃了方续诚的眼,同样也使车内的段循看不清方续诚脸上的表情。
段循叹了口气,眨眨眼笑了下:“骗骗你嘛,我受伤了总要有人接我回家。”
陈厉看着段循:“那现在为什么又不骗了。”
段循无奈:“你又不信。”
顿了顿,他又叹了口气:“而且他受伤了,谁接我回家?”
如果陈厉真的相信段循的话,刚才就不会故意朝方续诚开偏那一枪。
那不是在威胁方续诚,更像是在验证段循的话。
陈厉的视线缓缓移向段循牢牢抓着自己握枪手腕的手,他始终不明白:
“你为什么永远都要选他?为什么一定要是方续诚,他有什么好,为什么!”
豆大的雨点滴滴答答从天幕砸落而下,打在越野车的顶部、车前盖、挡风玻璃噼里啪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