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下周二有时间。”
为了防止bug出现,他可以再忍一段时间。
顾宴洵应一声,将他捞入怀里,低头亲他。
周落榆闭上眼睛。
晚上。
周落榆躺在主卧的床上,总觉得身下床一晃一晃的,脑中闪现出被液体浸湿的床单,他捂住脸,背对着顾宴洵,“都怪你,我现在脑子里一点都不干净。”
昨晚上他被弄得神智不清,只知道自己眼前一直在晃,直到最后一次停下,他看到没办法睡觉的床单才慢慢恢复神智。
顾宴洵从身后拥住他,亲他耳朵,“身体怎么样了?”
周落榆按住身前的手,“才过一天,怎么可能恢复好,而且过几天要回家,被我爸妈看出端倪了怎么办?”
顾宴洵盯着他泛红的耳朵,语调含笑,“帮你涂药而已,你想哪去了?”
周落榆拉着被子盖住头,“你不要和我说话!”
“不要闷在里面,”顾宴洵拉下被子,“所以还疼吗?要不要涂药?”
周落榆红着脸小声说:“不怎么疼了。”
顾宴洵吻了吻他耳垂,“睡觉吧。” 周落榆睡不着,脑中全是昨晚在这张床上怎么被欺负的画面。
过了很久,他低声道:“顾宴洵。”
“怎么了?”顾宴洵没有睡。
周落榆:“关于那个梦境,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