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越大,完美遮掩住了屋里哼哼唧唧的泣音。
直到深夜,窗外雨水变小,屋里的泣音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求饶声。
周落榆哭得满脸是泪,眼神有些失焦,他脖子上布满红痕,红着眼睛躺在顾宴洵怀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了,开始神智不清的胡言乱语起来。
“不是这样,我们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顾宴洵握着他手指轻轻揉捏,亲昵轻吻他耳朵,“为什么不能?”
“你应该和他们在一起。”周落榆说完就后悔了,摇了摇头,“不对不对,你不能和他们在一起。”
他累得不想翻身,身体像是被车轮碾了一遍,哭着指责顾宴洵。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睡我。”
“下面好奇怪,都怪你呜呜……”
顾宴洵黑眸深处彷佛藏着一头猛兽,耳畔回荡着他前面那两句话,抓住他手腕向上举起,“再来一次。”
……
淩晨两点钟。
周落榆被抱着从浴室里出来,过了那么久,又冲了个澡,他已经清醒了过来,现在躺在床上,红着脸藏在被子里不肯露面。
卧室门推开,男人端着一杯水进来,来到床边,看着床上蒙在被子里的人,将水放到床头柜,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下。
周落榆知道顾宴洵端水回来了,他嗓子干得冒烟,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干脆不躲了,作势要起身去喝水,腰间忽然多了条手臂将他揽住。
顾宴洵把人捞入怀里,“干什么去?”
“……我喝水。”周落榆很心虚,根本不敢面对顾宴洵,心想酒这东西太害人了,他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和顾宴洵……上床了呢。
虽然是舒服的,但是后面来了又来,他真的受不了。 顾宴洵松开手。
周落榆爬到床边,坐下的时候倒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