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是辛正订的一家私房菜,位置隐秘他们又坐在包厢,不会被不相干的人过来打扰。
但时圆还是包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一张娇小的脸蛋,这样衬得五官愈发精致,旁人第一眼只能瞧见他的脸,惹得上菜的服务生看了好几眼。
估计是刚上班不久的实习生,离开时脸上还带着些羞怯,等菜上完辛正就让他们出去了,包厢门关上总算安静不少,不再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几人也找不到什么话题聊。
赶过来的还有刚下班的沈臣山,他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消息,知道辛正找到了解决办法,火急火燎赶到了吃饭的地点。
他在餐桌上直接忽略了从未见过的秦迎,满心满眼都是最近没来公司上班的时圆。
“圆圆今天还有没有不舒服?。”
沈臣山并未发现今日餐桌的诡异,右手下意识搭在了时圆的耳朵上,这几日见面他总要找机会碰一下,对那毛绒绒的手感有些眷恋。
“没有。”时圆一边乖乖摇头,一边小心翼翼将耳朵往回扯。
他侧眸看了身旁的秦迎一眼,男人的脸色果然肉眼可见黑了。
“哥哥,我想吃个虾。”
时圆刻意转移话题,秦迎稍微敛了敛神情,将虾肉去头剥壳放在人碗中,不带任何情绪地打量着沈臣山。
男人穿着西装看上去倒是人模狗样,但在秦迎眼中不见得是什么好人,保不准是油腔滑调的斯文败类,一上来摸人耳朵就是个臭流氓。
沈臣山此时才意识到什么,从话中理清两人的关系,他讪讪地将右手缩回去,对着秦迎客气地笑了笑,“原来是圆圆的哥哥,你好。”
秦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但态度显然不是很热络。
沈臣山就说另外两人今日如此老实,这是生怕给人家长留下不好的印象。
饭桌上是前所未有的沉默,主要秦迎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