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会肿。”
“因为我想你了,还有爸爸妈妈,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你们...”
时圆长大以后就有些要面子了,很少再像小时候那样哭鼻子,缩在秦迎怀中亲昵地跟他撒娇,像今日这般几乎是成年后头一回。
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家一段时间,怀中的时圆又变成了那个狐狸宝宝,每天见到他们就说哥哥我好想你呀,哥哥今天有没有想我呀,顶着这张粉粉小小的脸蛋跟他撒娇。
“哥哥跟爸妈也想你了。”
秦迎抚着他的背轻声讲话,想让时圆从情绪中出来。
两个人讲了好些家长里短,最近时圆离开发生什么事儿,只是煽情氛围还没维持一会儿,房门就从外面被人给敲响了。
男人才意识到这不是在山上,两人依旧还在有外人的地盘。
谢复景从两人进屋就有些不安,他倒是想跟着身后一起进去,但时圆的哥哥并不是凡夫俗子,从进屋就看出了自己的存在,要是进去劝架的效果可能适得其反。
他自然无法像从前那样自得,只能跟两人一样被关在门外。
可秦迎的脸色实在不太好,当着外人的面甚至要动手,时圆个子那样小身上都没肉,可不敢将他当成糙小子那样对待。
谢复景不由在门外忧心地走来走去,时圆那么听话的小狐狸跟他好好说就行了,现在这个年代哪有人采取这种暴力教育。
要是谢堂知道他的想法可能忍不住落泪了,因为他小叔从前待自己可没怎么温柔。
辛正跟顾岳廷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但碍于对方这个时圆哥哥的身份,他们明面上也不敢对人太过无礼,只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卧室门口,将耳朵伏在上面仔细聆听里面的动静,要是真有什么动手的倾向就推门而入。
偶尔能听见秦迎过于大声的质问,但应该还是不至于要跟时圆动手。 就在他们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