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意思, 但时圆闭紧嘴巴一副不肯透露的模样,他自然没有什么刨根问底的立场。
难不成是他那个恬不知耻的上司?
可时圆在沙发上分明拒绝了对方, 难不成是被三言两语又哄骗了过去。
那样的男人瞧着就不是个老实的, 不知道在职场上这样做过多少次,惯会用那些伎俩欺骗年轻又漂亮的男孩,时圆这样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自然是斗不过对方。
他知道这件事情不怪时圆, 但将车停到楼下时还是没什么头绪, 坐在驾驶位上翻看着相册。
顾岳廷不是个喜欢用照片记录的人, 相册中除了风景照基本没什么东西,但最近倒是多出了很多照片, 全部都是关于一个人的。
基本都是他在时圆直播间截图的,漂亮的年轻男孩戴着耳朵,身后的蓬松尾巴毛绒绒的, 他低垂着眉眼看上去有些害羞。
也不知道手机放在什么地方,时圆要仰起脸蛋来看镜头,活脱脱就像一只小狐狸, 对人类世界的规则有些陌生, 不太熟悉这些电子产品的功能。
他将小脸凑得很近察看弹幕,一板一眼地念出这些评论,然后绞尽脑汁回复这些评论, 偶尔因为一两条胆大包天的发言,甚至连耳根都会跟着泛起红晕。
实在是太可爱了,顾岳廷由衷感叹。
时圆的脸蛋在手机上变成一个圆圈,他拿食指反复摩挲着那块屏幕,好像真实触碰到时圆的肌肤,再顺着揉搓那对可爱耳朵,下滑至身后把玩那条尾巴。
虽然并没有亲手触碰过那双耳跟尾巴,但顾岳廷完全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手感。 因为直播间没办法关掉弹幕,每一张截图都有大量他人的言论,基本都是对着时圆痴汉流口水的,和不堪入目的宝宝老婆等词汇。
毕竟每天都浸泡在时圆直播间,顾岳廷已经对这些言论麻木,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时圆身上,他发现自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