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闪躲似的往后退了一截,看上去好像是不愿意被他触碰。
“已经好了。”时圆也不是故意要躲闪,只是谢复景在他身后搞鬼,戳着他的后背让他忍不住打颤。
男人见状只是笑了笑,很自然地收回了右手,想来是他有些越界了,两人还是得循序渐进。
“那就好,外面在下雨,可能不好打车,要不要我送你?”
时圆看了眼窗外,好像的确在飘雨,还伴随着阵阵风声,枯黄的落叶还在空中。
要不是为了谢复景口中的财产,他是肯定不愿意出这趟门的,因为这种天气他们小区很难打车。
“那麻烦你了,顾哥。”
敏感的腰窝再次被人戳了下,时圆忍不住回头瞪了眼,似乎在警告对方不要太过分。
谢复景面色无恙朝他笑了笑,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失礼。
“你先去换鞋吧,我把垃圾带出来。”
顾岳廷打算将时圆卧室的垃圾带走,低头收拾垃圾时忍不住顿了顿,他发现温度计就放在时圆桌子上。
男人中午是没有睡午觉的,他担心时圆有什么事找他,因此在沙发上办了会儿公,他确定青年没有来过客厅拿温度计。
......
“圆圆要去哪里,是工作上的事儿吗。”顾岳廷透过后视镜打量时圆的脸色,青年今天不知为何特意坐到了后排,无论自己怎样劝说都不愿来副驾驶。
“不是,一点私事。”时圆有些隐晦地回答,看上子不像讲太清楚,于是顾岳廷也很懂事地没再打听。
谢复景抱着胳膊坐在时圆身旁,将顾岳廷的轿车审视了一遍,这辆车的价格算不上便宜,看得出对方还是有些家底。
在s市置办房产不成问题,特意搬到这间老房子来,很明显就是别有用心。
时圆讲他是房子的主人,谢复景才算回忆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