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生病了。”
顾岳廷今天不敢给他洗水果,只给人熬了点粥跟排骨汤喝喝。
时圆将汤碗端在手上取暖,对着里面的排骨有些反胃,脸上露出些愁苦的表情,但胃里又实在空落落的。
顾岳廷看出了他的为难,“多少还是要吃一点,不然没有营养身体恢复不好。”
时圆抱着碗慢吞吞点头,小心翼翼吹了两口凉气,见汤的温度始终降不下来,先夹了一块水果玉米吃,这个味道显得有些清甜。
“我也不知道......”排骨汤里撒了把增味的葱花,被时圆有些嫌弃地撇到了一边。
他吃东西的动作倒是很斯文,每咬一口都要慢慢咀嚼半天,怪不得身上都没二两肉,顾岳廷很轻易就将他抱到沙发上。
“还是得多吃点,身体才会健康。”顾岳廷往时圆怀里夹了块排骨,就像家中有个难养的孩子一般,知道对方挑食但也没什么好办法。
“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圆圆,有时候得让自己适当放松一下。”
“工作是有点,但是还好...”排骨已经被炖得软烂脱骨,时圆稍微抿一下就完全化了,直到此时他才觉得胃部有了些实感。
“昨天来家里那位是你的上司吗,在他手底下干活不是很轻松吧。”
顾岳廷旁敲侧击地打听时圆的工作环境,毕竟沈臣山看上去可不像体恤下属的领导。
“是倒是,可现在上班哪有那么轻松,能找到一份工作就算不错了。”时圆抱着碗小声叹了口气,神情看上去颇有些惆怅。
时圆的长相本来就有些偏小,此时又因为发烧颊肉泛着粉,额头上贴着一块卡通退烧贴,实在不适合讲这种故作成熟的话,因为很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西装。
“那薪资待遇怎么样?工作环境你喜不喜欢?”顾岳廷心中对他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