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正的脖子要跟他睡一张床,偏偏被亲了就红着脸转身想逃跑。
实在是心眼坏透了的小狐狸精,就应该被老老实实教训一顿才对。
可他脾气实在大得不得了,现在连他的消息也不愿回了。
床边的手机好不容易震动,哪怕怀疑是软件的推送消息,他还是忍不住拿起了手机。
消息栏的备注让辛正神情一变,一扫方才的郁郁寡欢露出点笑。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什么,圆圆。”
时圆看见这条回复忍不住咬了咬牙,好像踢皮球一样不给他准确答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少讲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事到如今时圆只能嘴硬不承认,决定找个机会给谢复景通风报信,看看能不能让男鬼找个地方躲躲。
时圆将手机倒扣在桌上还很紧张,都不知道酝酿了多长时间才有困意。
次日八点,时圆皱着眉将闹钟关掉,他感觉脑袋比平日疼上不少。
原本想缩在被子里赖一会儿床,但房门被人不厌其烦地敲打。
虽然家中住了一人一鬼,但他们早上从不会打扰自己,时圆有些不耐烦地捂住耳朵。
“圆圆,起来吃早餐了,上班要迟到了。”
时圆听见这个声音打了个激灵,半响才意识到自己住在沈臣山家中,怪不得不在公司也能听到领导的声音。
“不要。”但难受还是盖过了对沈臣山的畏惧,时圆抱着被子翻身小声嘟囔了一句,都不知道外面的男人能不能听见他的抗议。
沈臣山见敲门没什么反应,最终还是擅自进了时圆的房间,因为每间卧室放的都是两米大床,纤细的青年好像只占据了一小部分,缩在床上看上去显得有些娇小。 男人没有什么喊人起床的经历,一路走到床边都没得到回应,反而听见时圆不耐烦的哼了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捂住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