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再找借口刻意将人留下。
只是随着时圆一离开,两人的氛围也不再平和,顾岳廷完全敛去了笑意。
沈臣山早瞧出他表里不一的本质,对着顾岳廷半点体面都不想留了。
“长话短说吧,他这个年纪需要的是学习,而不是跟不三不四的人厮混,你要是有点良心就不要再缠着他。”
顾岳廷只是在时圆面前脾气好,不代表他这个人真的性子温和,都是从小家境优渥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忍受莫名其妙的呛声。
尤其这个人还可能是他的情敌。
茶杯重重放到了桌子上,顾岳廷掀起眼皮看他。
“哦?不三不四的人?奉劝有些人不要将自己抬得太高,自己什么心思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
沈臣山也没打算掩饰,“我是对圆圆有那个心思,但我一定会对他负责到底,不会仗着他年纪小就占他便宜,拿一些小恩小惠去哄骗他捆绑他。”
顾岳廷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以为男人今日特地过来找茬,“这话也送给你自己,别以为自己是领导,仗着身份就可以胡作非为,他这个人胆子小不擅长拒绝,别自作多情往脸上贴金。”
卧室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打断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沈臣山还以为时圆听到他们的争执,冷哼一声懒得再跟顾岳廷继续争。
时圆此时被谢复景摁在墙上,男鬼的神情几乎堪称可怖。
“你要搬到哪里去?那个野男人家里?”
谢复景的脸色本就带着青,此时沉着脸实在不敢恭维。
时圆低垂着视线显得很心虚,浓密的睫毛都跟着不停闪烁,“我也没办法...”
这话听到对方耳中反而愈发心虚,谢复景修长的指节白得渗人,深深陷进时圆柔软红润的颊肉中。
“你没办法?”谢复景几乎冷笑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