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要怎么挽救...”
“做你擅长的就好。”
时圆并不明白系统的意思, “我擅长什么?”
沈臣山坐在沙发上观察着青年,对方从听到那句话开始就着脑袋靠在门边不敢跟他对视,也不知道内心天人交战了几百回合, 才敢掀起眼皮有些讪讪地看了他一眼。
“沈总...”
沈臣山起身缓缓朝时圆走来,就着这个姿势观察着面前的青年,对方因为事情败露面上有些心虚, 只看他一眼就连忙又垂下脑袋。
男人勾着他的下巴让时圆抬头, 那双几分钟前还戒备万分的眸子此时布满水雾,就好像沈臣山将他喊到办公室来欺负了一般,脸上露出类似于讨好的神情。
这样漂亮的脸适合趾高气昂, 不应该在他面前这样谨小慎微。
“只是想问问圆圆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看上去就要哭鼻子了。”
沈臣山弯着食指碰了碰他的眼尾,那块肌肤此时泛着滚烫的温度,抬眼看他时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沈总求你不要开除我,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沈臣山不是什么大慈善家,时圆的话没什么说服力,很像小骗子谎言败露后的无力挣扎,但他的情绪还是控制不住受到影响。
“可是诚实守信是人最美好的品德,我想知道圆圆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其实不是大学生,是从大山里来的,没、没有什么学历背景,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在这里完全养不活自己,我实在不想再继续饿肚子睡桥洞了,所以才想到这个办法。”
“但是我其实做得还不错,沈总昨天不是还夸我吗,希望我继续留在公司发展,工资可以少给一点点,不要开除我好不好...”
时圆讲到这里小心翼翼看他一眼,沈臣山见状克制不住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