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也是容器计划中的一员,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完成我母亲的心愿吧。”
“好啊,我自作多情了是吧?”夏燃抱着双臂。
“不是……两者原因都有。”南熄边说边观察夏燃脸色,后者没憋住笑了出来。
“逗你的,你自然为了谁都可以,总之不和你分开挺好的。”热风吹过,夏燃虽然觉得有点闷,还是搂了搂南熄的肩膀。没上手多久,他就在听到“a98请用餐”后拉着南熄弹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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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外面闲逛了一晚上,这是夏燃在本科毕业后第一次回到森城,时隔有十年之久,很多他曾经熟悉的地点都变了很多,需要南熄重新介绍一遍。
回到南熄的家中已经过了零点,夏燃带来的三箱行李还瘫在客厅中没有收拾。他也没去收拾,进门就黏在南熄身上,一起去了浴室。南熄好笑地看着他正襟危坐在洗漱台旁又不肯走开,就装作很为难地说:“怎么了,我要洗澡了。”
“你洗呗,我跟你一起,省水。”夏燃冲南熄挤眉弄眼,用手指揉捏他手臂内侧的软肉。南熄很喜欢夏燃偶尔的、没有意识的撒娇,他贴着夏燃的耳朵说:“你要是觉得明天你的入职会迟到也没有关系,那我乐意奉陪。”
“我去……我都差点忘了!”夏燃惊呼了一声,刚要抽身离开,又被南熄一手拉了回去:“后悔也来不及了。”
结果浴室做了一次差点双双滑倒,夏燃笑得不行,被南熄摁回到卧室又做了两次。
夏燃这几年都快憋坏了,上次南熄过年来y国待了两天,他们也就很急地解决了一下,差点还延误了南熄赶上回去的飞机。年轻的时候是时刻分不开,一天到晚都得黏糊在一起,后来分开几年倒也习惯了偶尔惊喜的见面。
南熄扔完避孕套回来,夏燃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夏燃很喜欢在事后和南熄肌肤紧贴一会,后来窗外开始落起了夏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