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畅花了几天时间没日没夜的找他们,最后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严敏华他们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我就说吧,吴梦畅。”岳冬气得咬牙切齿,“我就说吧,这群人是魔鬼,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的命他妈的就完全不值钱,他们想杀就杀要剐就剐,你要是再执意相信他们,迟早也会得到和老严一样的下场!”
这一次吴梦畅没有和他据理力争,她同他一起瘫坐在路边肮脏满是污渍的长椅上。已经是夏季,晚风从西巷口吹过来,本来该是个静谧美好的夜晚,岳冬却觉得后背直凉,两个人都没有再继续说话。
远处有居民楼的灯光亮起,走来了几个青少年模样的人,带头的男孩用单肩扛着一个麻袋,麻袋里面应该是个活物,正在不停地扭动。
凭岳冬和吴梦畅的阅历,一眼就看出那麻袋里面肯定是个人。
这群少年逐渐打闹着走近,岳冬正心情非常烦躁,以往他绝对是懒得出手相助的,但这次他起身在那群人面前站定,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什么傻逼别挡路!”带头的男孩应该才初中生的年纪,他把肩上的麻袋交给其他人,怒气冲冲地撞了一下岳冬。
岳冬以前是个纯粹的宅家派,但是这一年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强迫自己训练出强迫的体格。作为成年人的力气肯定是远大于少年的。
他灵活地一个侧身就将少年制服在地上,其他人想要冲上来,被吴梦畅给掀翻了好几个,最后都只能灰溜溜地逃走。
“跆拳道考过级的。”吴梦畅边解开绑着麻袋的绳子,边回应岳冬。
麻袋里露出了一个女孩的头,她的嘴上带着一个铁制的夹舌头器,堵上就完全说不了话,她衣衫不整的,裸露的皮肤布着清晰可见的用鞭子抽过的伤痕,肩膀上清晰可见的咬伤疤痕预示着她也是z类人。
“向她道歉。”岳冬抓着领头男孩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