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冬最后被保安架出了大门口,他的耳边还萦绕着那个hr的话。他想冲回去反驳他,这个病毒又不是他们自愿感染的,他也曾拼命反抗过,奈何运气差了那么一些就变成了丧尸,他们r类人不过是运气好些而已,有什么可骄傲的。但是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是没有这样做。
他又回到了积着二十几厘米厚雪的大街上,大概所有的人口都在排队了,街道空无一人。他凭着记忆游荡,想回去自己工作过的实验室看看。
路过以前最繁华的第五大街,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只野狗把他吓了一大跳,他那还未完全熟练的四肢只能带着他瘫坐在雪地上。
他一直都很讨厌狗这个物种,咋咋呼呼的,在他小时候经常咬他。
他趁着没人看见连忙爬了起来,远处一个流浪汉颤颤巍巍地走过来,“岳冬?”那个流浪汉惊喜地叫了他一声。
岳冬定睛看了他一眼:“严敏华?”
那个叫严敏华的男人伸手将他拉起,这个人曾经是他的同期,和他一起被招进天枢空间站的实验室,后来因为升职被调走。
严敏华可算是他们那届的室草,可是现在他也穷困潦倒的,看不出一点帅气的痕迹,他的左边肩膀溃烂发脓,应该是那里被咬伤后变成了丧尸。他拍着岳冬的肩:“看你的样子,这是刚出地牢啊?”
“是啊,这世界变化太大,我都来不及适应自己的身份。”严敏华是岳冬出来后第一个碰见的老友,沉默寡言的他也难免多几句嘴,“你这是也变成z类人了?”
“可不是吗,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变回人类都有段时间了。”严敏华拉着他在路边坐下,“你我以前可都是天之骄子,操心操劳半生,前半辈子的风华都没了,最后变成了最低等的人,谁都可以过来吐一口唾沫。”
岳冬不置可否地干笑了一声,以后的生活若真都是这样看人脸色,不如早点死的好。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