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眼球布满红血丝,“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类似的记载,群星怎么会无缘无故改变既定的轨迹?太匪夷所思了。”
老校长不置可否:“进去说。”
这个天文学家的办公室里乱糟糟的,到处是图纸和计算的草稿纸,坐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