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像融化一块陈年奶糖,甜得人发晕。
林绝在喘息间摸到云霁后颈的项链,是自己送给云霁24岁的生日礼物,一个非常霸气的黄金吊坠,叫做“时来运转”
此刻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蹭她下巴,像只撒娇的小兽。“到底多想?”
她偏头躲过作乱的舌尖,却被吻落在眼角,那里有颗极淡的泪痣,被云霁称作“那是天上掉下来的星星”
怀中人忽然笑出声,胸腔震动着传来闷闷的痒,没有任何逻辑的笑声,与二人拥抱的缠绵的结合,竟然生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
玩闹间不知谁碰翻了床头柜的台灯,暖黄光线在地毯上泛起温柔的涟漪。
林绝被压在一堆抱枕里,望着上方人汗湿的刘海,与俊俏的脸。此刻对方的膝盖抵在她腿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体温,而指间正缠着她散了一半的发梢,像缠绕一支不会凋谢的薰衣草。
“云老板我明天没课哟。”
林绝的问题被含混吞进喉咙,云霁的吻顺着下颌线往下,在锁骨处轻轻咬了咬,惹来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
她抬头时,撞见林绝眼底翻涌的水光,眼泪不知何时滑到鼻梁上,露出湿润的睫毛,像被露水打湿的蝶翼。 于是云霁随手帮林绝擦干眼泪,自顾自的说着:“我在北疆碰到好多来旅游的小情侣,这段时间正好是风景最好的时候……”
“下次,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晨光爬上窗台时,林绝发现云霁无名指上沾着点口红印,是昨夜玩闹时蹭到的。
她用湿巾轻轻擦拭,却被对方捉住手指含住指尖,痒得缩手时,忽然听见怀里人闷声闷气的嘟囔:
“昨天李校长说,让我今天去大学里做个演讲,要是结束的早的话,我们可以在校园里逛一逛。”
她顿了顿,感觉到锁骨处的吊坠轻轻起伏,“我还有件事想到时候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