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这么快就把清冷美人林老师拐回家了......”
“那你呢?”周婉伸手替他整理歪掉的领带,“拐到我这么个麻烦精,后悔吗?”
云野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酒气混着香槟的甜漫过来。
远处的侍应生开始收拾酒杯,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指尖,像撒了把碎星。
而此刻的停车场里,云霁正被林绝按在车门上。月光透过天窗落进来,映得那人眼底有冷光:“下次再喝到凌晨......”
“没有下次了。”云霁抬手替她理开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掠过她颈间胎记时忽然俯身轻吻, “我保证......以后都听林老师的话。”
林绝别过脸去,耳尖却红得要滴血。
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混着车载香薰的雪松味,在五月的夜风里酿成一摊令人微醺酒,却清冽得让人上瘾。
而再副驾驶的云霁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嘴里还振振有词:
“酒色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第98章 求婚
辗转两月余,云霁在阿勒泰呆了一个月,每天忙的像只八爪鱼,就为了早点回去和她家林老师团聚。
客栈里的游客络绎不绝,不乏有许多漂亮的女游客同云老板表白,但云霁只是礼貌的回绝,并伸出手,同大家展示自己的金戒指,那是上飞机前,林老师亲手给自己带上的,当然一同赠予的还有那临别深情一吻。
云霁为了公司的发展,在北疆来回奔波。
夏日的北疆,是被阳光揉碎的翡翠梦境。
喀纳斯湖畔的云杉青得滴翠,风掠过湖面时,千万片涟漪像撒了把碎银,波光里游着悠闲的天鹅,颈羽白得近乎透明。
草原上的野花正疯长,金莲花漫过草甸,野罂粟举着艳红的酒杯,蜜蜂在薰衣草田酿着蜜色的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