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弧度,“说要给你我做大媒呢~~还说啊,我跟你比那梁山伯与祝英台更是般配呢!嘿嘿…”
林绝指尖一顿,耳尖泛起薄红。
云霁突然压低声音,学着戏文里的腔调:“梁兄~你花轿早来抬~”尾音拖得悠长,带着少年人般的促狭。
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穿过枝叶在她侧脸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黑衬衫领口露出半截锁骨,竟比戏文里的小生还要风流几分。
“贫嘴。”林绝别过脸去,嘴角却不受控地扬起。
后视镜里,云霁正专注地盯着前方路况,鬓角碎发被风吹得凌乱,脖颈处还留着她方才轻扇的淡红痕迹。
车载电台适时响起一段越剧唱腔,婉转的弦乐声中,林绝悄悄往座椅里靠了靠,让自己彻底陷进混着雪松与云霁体温的气息里。
滨海路的梧桐树筛下碎金般的阳光,云霁的黑衬衫被风鼓起又落下。
她余光扫过迎面走来的小情侣,十指不自觉蜷了蜷。小情侣们都一只手交握着,另一只手还攥着融化一半的冰淇淋,甜香混着海风掠过鼻尖。
林绝的风衣下摆扫过云霁的休闲裤,云霁垂眸盯着两人并排的影子,影子的手指始终隔着半拳距离。 海鸥掠过远处灯塔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声叹息,像被海风揉碎的音符。
“看什么?”林绝突然停步,风衣翻领被风吹得扬起。
云霁慌忙抬头,撞进她眼底流转的碎光,那是阳光落在海面折射的温柔。
下一秒,微凉的指尖轻轻勾住她的小指,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郑重的宣告。
云霁的心跳漏了一拍。林绝的手裹在风衣袖口里,只露出半截细长的指节,却稳稳地将她的手拢进掌心。
来往行人的脚步声、浪涛拍打礁石的声响,突然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她们并肩走着,影子终于重叠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