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对方腕间的金镯,“我们什么时候公开?”
睫毛轻颤间,颈间的吻痕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红。
林绝垂眸望着这张被倦意浸染的脸,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
窗外的风掀起纱帘一角,凉意拂过云霁发烫的耳尖。“快了快了。”
她俯身吻去云霁眉间的褶皱,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的雪,
“等沈厅长不再作梗,等我们能光明正大地牵着手走过寒昭大学的银杏大道。”
云霁含糊地应了一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健壮的手臂收紧将人圈住。
林绝能感受到她绵长的呼吸扫过锁骨,像羽毛轻挠。
月光爬上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地板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槐树沙沙作响,似在应和这场未说尽的承诺。
晨光漫过纱帘时,云霁在空荡的枕边醒来。
指尖触到床单上残留的雪松香,恍惚间还能忆起昨夜林绝垂眸吻她时,睫毛在眼下投落的蝶影。 浴室镜面上凝着薄薄的水雾,她伸手擦拭,镜中人脖颈蜿蜒的红痕骤然撞入眼帘,像是被春蚕食过的桑叶。
水珠顺着发梢滚进锁骨,她盯着镜中自己微肿的嘴唇,耳尖腾地烧起来。
昨天还裹着清冷气质站在讲台上的林老师,此刻与记忆里那个将她吻得腿软的人渐渐重叠。
棉质睡衣滑落肩头,腰侧还留着昨夜被指尖描摹过的温度,云霁咬着唇轻笑出声,水珠顺着下颌线坠入浴缸,惊起细碎的涟漪。
“果然...三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
她对着镜子小声嘟囔,指尖无意识抚过颈间的吻痕,想起林绝在她耳边喘息时,清冷声线里溢出的温柔,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地加速。
窗外的槐树枝桠轻叩玻璃,晨光为镜中人镀上一层蜜色,云霁望着镜中绯红的自己,忽然觉得,被这样炽热又克制的爱意包裹,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