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
北望紧咬着牙,她甚至不能控制自己颤抖的声音。
“你哭了…”明辉稍稍提高了音量,撑起身体将北望搂在怀中,“是弄疼你了吗,你说句话啊?”
说什么,北望什么都说不出,她此刻只想说“我爱你。”
可她能说吗,她什么也不能说。
眼泪渐渐被吻去,北望波动的情绪有了片刻的缓冲,她回抱着明辉,对她使用了自己很久没有用过的昏睡术法。
在明辉彻底睡着后,北望解开她眼上的束缚,很久没有为明辉探过脉象了,北望执起明辉的左手,一丝灵力游走其中,强健的经脉,深不可测的魔核和早已恢复视线的双眼。
是北望一直在阻碍着明辉的恢复,阻碍着她去追寻魔尊的步伐。
明辉,请原谅我此刻卑劣的私心。
今天之后,你将迎来属于你的新的开始。 北望收回自己的灵力,扶着床沿起身,还没走两步,体内就传来一股钝痛。
在与明辉双修的半年间,北望原本被毁坏的原生经脉正在逐步恢复,但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她为自己埋下的第二套经脉正在和原生经脉产生排斥,这种微妙的排斥虽不会对她的性命产生影响,但终归是让人不舒服的。
北望强压下这阵钝痛,回头又看了看安睡着的明辉。
短暂的梦终归是要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