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你只要想着我。”
……
一个周期结束,北望忽然感觉体力不支,甚至连身体都支撑不了。她歪了歪身子倒在了明辉旁边,眼前晕乎乎的,甚至还出现了残影,浑身上下充斥着诡异的热量,但又不似发热的温度。
摸了摸自己的脉象,除了心脏跳得快点,血液流速快些,没有什么大问题。
“你这什么破双修功法。”北望决定将这糟糕的局面一股脑怪在系统身上。
【对此我有四个字要说。】
“什么?”
【虚不受补。】
“……”
好一个虚不受补,北望鲜少能有这么无语的时刻,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连骂系统都骂不出来了。
最后一刻,北望强撑精神将自己的外袍盖在二人之上,接着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北望才迷迷糊糊的睁眼,她将手放在胸口,仍然感受到那不正常的跳动,不过缓过刚刚那一阵劲,北望的身体似乎轻盈了许多,她静下心来,原本被魔气炸得七零八碎的经脉此刻居然有恢复之态。
虚不受补……北望终于咬牙认下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毫无意外碰到明辉光洁的皮肤,仅仅这一碰,北望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明辉的右臂还搂着她的腰身,察觉到北望醒了过来,手臂越收越紧,勒得人有些不舒服。
不仅如此,明辉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趴伏在北望身侧说:“你睡了好久。”
“是吗。”
如果细听可以发现,北望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她知道明辉一定探过自己的脉象了。
自己这具身体因为之前的种种原因,脉象变得很奇怪,可以摸到两套经脉。
在寻阳时,北望就教过明辉,是以现在的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