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北望一样恶心……
忽然,耳朵落下一个潮湿滚烫的吻,这人还在喋喋不休说些什么,明辉一概没听。她感觉到,这个吻还在向下,滑过脖颈,经过锁骨,在胸口蔓延……
或许是十年的时间过于漫长孤寂,或许是此刻岩洞的温度过于寒冷,不然明辉怎么会从这个陌生人身上感受到温暖呢。
这种温暖如同自己第一次见到北望时,那道从柴房外打进来的光。
北望把手放在自己面前,问自己“愿不愿意跟她走。”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如同此刻她也情不自禁的攀上了眼前人的脊背,抚摸着每一节脊骨。
是一个略显清瘦的女修。
甚至有些像北望。
她想自己大概是疯了,居然还能想到这个人。囚禁取血,刨坟灭口,都是北望亲手做出来,亲口承认了的,没有任何人,任何理由足以为她开脱。
她的思绪陡然回到了曾经的隐藏空间,北望手拿匕首,匕首末端早就染成一片血红,正往下滴着血。铁链牢牢禁锢着她的身体,逼迫她承受这场无休止的折磨。
明明早就没有知觉的心脏,此刻爆发出一股剧烈的疼痛,是北望亲手终结了自己的生命,她甚至还将祖母的尸体刨了出来……
北望就应该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种种幻觉出现在看不见的眼前,北望,北望,还是北望,她的脑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一片混沌中,一道声音打破了结界。
“别怕,别怕。”
肩膀别人轻轻拍着,明辉紧紧咬住的牙缓缓放松下来。
自己在哪,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没有死。
她又是谁?
或许是为了宣泄这种压抑的清晰,明辉不管不顾,仰着头咬住了面前之人。
牙齿嵌入皮肤,慢慢的,血腥的气味充斥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