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我不能保证。”
“那就拔吧,反正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大不了就死。”
听到“死”字,北望抬眼看她的神情,已然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之态。
她在心中暗自发誓:这一世绝不会让明辉再次面临死亡,就算拼上她的所有,她也愿意。
北望闭上双眼深深呼出一口气,紧接着双手按在剑柄上,没有技巧,就是生生拔出来。
骨剑方才出了一寸,北望就感受到极大的阻碍,明辉的脸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她甚至都能听见剑刃与骨骼之间摩擦的声音。 “再忍一忍。”北望出生提醒。她不能分神,也不能松手,必须一口气,拔出来!
北望沉了沉心神,陡然加重手上的力气,不顾喷涌的鲜血,不顾明辉痛苦的呼喊,一寸一寸将沾满血的剑生生拽了出来。
剑刃掉落在第,发出一声铮鸣,北望哪里顾得上剑,从心脉处喷涌的鲜血落在她的脸颊,她也无暇顾及。
她死死按住伤口,口中不停复诵高级止血术,源源不断的为伤口输送着灵力。
明辉忽然紧紧抱住自己,险些打断了北望的思绪。
她知道这只是明辉痛极了找个依靠,并不是其他复杂的情思。意识到这一点的北望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了苦涩之感。
大约过了一刻钟,心脉处便不再渗血,望着两人早已被染红的衣袍,北望眼中闪过两人还在隐藏空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