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当时应该插头顶,你偏要我从心脉下手。”
【……嗯,我的错。】
不过不算太糟,能治。
“你还在吗?”明辉久久没能听到北望的声音,忍不住询问。
“我在。”北望平复了情绪,直截了当的开口,“我刚刚探了你的脉,你是不是左半边身体没知觉?”
在提起这副身体时,明辉的神情出现了明显的异常,她点了点头,不欲对眼前的人多说。
在被北望囚禁折磨了一年,又在这封闭的山洞等了十年,戒备心是一定会有的。
北望也没准备和她打温情牌,她转换了语气,漫不经心的说:“我略通一些医术,或许能帮你治好你的病。”
“但是——”北望着重加强了音调,“我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看你经脉强健,是个修魔的好资质,我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明辉嗤笑了一声,似乎没有把她的话放心上,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了下去,“谁?”
“杀北望。”这三个字几乎是蹦着从北望嘴里说出来的,仿佛她真的恨北望恨到了极致。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杀北望”就是她和明辉打好关系的第一步。
北望,又是北望!
明辉没有想到自己十年以来第一次和外人说话居然还会围绕这个名字,身体因为听到这两个字有些发木,她正常的右半边身体也似冻僵般无法动弹。
“你和北望什么关系?”
北望见她上钩了,扬了扬嘴角,只是这个笑容略显苦涩。她将自己现编的故事娓娓道来。谎称自己曾是一个落魄的修士,被北望带走之后悉心照料,引入门下,但无意撞破了北望杀人的模样,接着就被北望以莫须有的罪名逐出了宗门。
北望将自己描述得极为恶劣,又故意掺杂了些和明辉相似的经历。这一招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