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核的损伤程度超出了北望和系统的估计,系统不得已叫停了她。【灵核造成的损伤不可逆,再这样下去,你以后修为难得寸进。】
北望又咳了几口血,这一次,她反而有些欣慰。
“别说话,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必须确保这一次修复能够一遍完成。”
不能,绝对不能再让明辉重复无意义的痛苦。
如果这种痛苦必须落到实处的话,那么就让她来承受。
北望将这处简陋的岩洞布置的极为温暖,却仍然抵挡不了寒冬的侵袭。
皑皑的白雪覆盖了云山山脉,一切都静谧无声。
北望正盘坐在地,紧握住明辉的右手,魔气如洪水般吸入她的身体,又如涓流引入明辉的经脉中。
对魔修来说很好把控的量,她一个人类修士做起来难上加难。
汗水早就将她身上单薄的衣物打湿,仔细看去,她紧握明辉的那只手也在颤抖。
一边要保证所念术法的准确,一边又要引导魔气进入正确的轨迹,对身心都是极大的挑战。
许久之后,北望终于停了下来,体内多余的魔气在失去控制的情况下,四散开来,往脆弱的灵脉处钻入。
经过这场高强度的“手术”,北望根本无法再运转灵力驱除魔气,只能任由这些魔气崩裂自己的灵脉,身上的白色衣袍渐渐出现一团团血红色的痕迹。
【完了。】系统很少说这么绝对的话,【现在别说是难得寸进了,你一身的修为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
北望力竭仰躺在地,久久不能起身。她能感到自己千疮百孔的灵核,破碎不堪的灵脉,体内仅存的微薄灵力也仅供她能活下去。没有灵力的维系,湿冷的空气纷纷趁虚而入,北望流淌着的汗水甚至都被冰冻起来。
不重要,都不重要。
从她这一世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