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还没有摆脱酒精造成的幻觉。
“我说,你想脱我衣服吗,更直白一点,你想和我做吗?”
明辉眼睛都不眨的死盯着北望,不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她能感觉到,北望刚刚进来时,对自己露出的神情,那绝不是一种憎恨,相反,她看到了一种欲望。
但不仅仅是欲望。这是一种明辉很难概括的神情,不过这并不是现在的明辉要关注的,她要抓住这欲望,这种令人恶心的欲望。 “曾经也有人想脱过我的衣服。”明辉缓缓开口,
对于过往,北望远比明辉避之不及,或许是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问道:“然后呢。”
放在背后的手早已紧紧握住,她怕明辉说出一些她听不下去的话来。
“然后我把他杀了。”
杀了啊,杀了好啊。
北望的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眉眼都稍稍舒展开来,说:“所以呢。”
“所以我一定会杀了你。”
这是她养了好久的小孩,曾经也伏在自己膝上说她有多喜欢自己,如今开口,却是要杀了自己。
“我期待你能有这么一天。”
为了让自己被杀的概率更大一些,北望抽出自己的长剑,剑刃贴着明辉的肌肤滑动,破开她身上仅存的衣物。
“真是漂亮的身体。”
就是上面有北望之前做过的标记,产生了不少违和感。
“向我自荐枕席的人很多,不缺你这么一个。”说这话时,北望是背过身去的,她的眼底早已蓄了一层浅浅的泪光,无形的痛紧紧的包围着她的身体,压得她喘不过气。
北望从地上捡起那根木棍,掂量着问,“哪只手拿的?”
只不过,没等明辉开口,她蓦然转身,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明辉的右臂重重挥去。
“嘭”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