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偶不会说话,没有神智,只能充当一个传输工具,北望很放心将它留下。
熟悉周围环境的小木偶慢慢移动到北望身边,停了片刻后,竟伸手拍了拍北望的肩膀。
北望的心忽然漏了一拍。
做这个木偶的时间很短,许多细节上都很粗糙,没有神智就是没有神智,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想到这里,北望还是苦笑了一声,叹息着将木偶收好。
临行前,院长有些放心不下她,拉着她说了好久的话。院长提到,到场的都是天赋卓绝的修士,有天分的人难免性子会傲些。
北望已经是合体期的修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她修炼时间尚短,辈分小,面对前辈,一些无关紧要的方面还是要多让一些。
北望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她也没准备太过耀眼,等到开幕式的那天,她带着自己的小助理低调进场。
或许是因为辈分小,千倾宗的牌子被放在有些靠后的位置。
她欣然落座,只不过身旁的小弟子有些不满,她觉得以千倾宗在各个医宗的地位,怎么都应该排在靠前的位置。
北望虽然凭借寻阳之行,积攒了不少知名度,可在这个大佬云集的研讨会,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她不在意虚名,坐在后面也图个清净。
研讨会的前几天几乎都是大家互相认识,谈不到什么深刻的主题,北望依旧将低调贯彻到底,默默倾听着。
直到研讨会进行到一半时,一位大佬带上了自己最近遇到的棘手病例求助大家。
北望坐得远,但还是瞥见了这位病人身上一处明显的体征。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病人所中之毒名叫垂白。这种毒素奇怪得很,病人浑身痉挛并不是毒素发作的表现,反而是毒素活性最小的时候;毒素活跃起来时,病人倒没有症状。
与一般毒素的机制完全相反,解法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