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免俗。”似乎是猜到她心有所想,鸾弦接着说,:“只是你太着急了。”
“所以有了破绽?”花影向来对自己的绝技自信,便进一步的追问了下去。
“我只是一名医修,你们妖族的术法我并不精通,所以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破绽,只是你的神情出卖了你。”
“一副要算计我的样子。”
她的指尖点了点花影的额头,将人按了回去。
“现在我要做医修该做的事情,趴好了。”治疗烫伤的膏药在鸾弦的指尖,再度涂抹到伤处,并辅以灵力快速愈合。她在心中默念术法,指尖便将治疗的灵力渡进她的身体。
有点痒,但花影不敢动,她怕自己又被鸾弦以刚刚的动作按住。
“放松一点,太紧张不利于我给你治疗。”
花影听她的话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将身体放松了下来,那些温润的灵力进入身体后不仅缓解了灼伤带来的疼痛,在一定程度上也舒缓了这些天的疲累。
“后背的伤口结束了,现在转过来。”
鸾弦调整了一下内息,转身拿了一条帕子擦拭着手上剩余的膏药,再回头时花影已经仰躺在床上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放在了一个地方,并小幅度的歪了歪头。
时间仿佛在此处被拉长,鸾弦的眼神在花影眼中成为这世上最亮的夜明珠,把她照得无所遁形,羞耻感这个词语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