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脖颈,下了死劲。
她扒了下北望的衣领,伤口已经不再流血,正在缓慢愈合。
察觉到动作的北望稍稍偏头,不在意的说:“没关系,你的身体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你真的这么想的吗?”明辉的手落在那沾了血迹的衣领处,将衣领折出了一个一个的褶皱。
“当然,不仅是我,还有大师姐,师尊,我们都希望你的身体可以快点恢复。”
“这是身为医者的责任所在。”
北望的回答未免有些官方,明辉听完后不知怎么的,尤其是最后一句,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原来只是医者的责任所在啊,所以北望对每一个病人都是如此了,自己也只不过是她在修行途中顺手所救。
如果这个北望那天没有去黑市,就不会遇见身陷囹圄的自己,或者在其他的什么地方救下了其他什么人,北望也会像关心自己一样关心那个人,会带给她小蛋糕,会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回走。
就像她所说的,不过是身为医者的责任罢了。 明辉陷入了一种异常的纠结当中,事实上,她从重生之后再度回到北望身边一直都被这种纠结裹挟着。
一边是北望绝非善类,她必须远离,一边是这个北望和前世不一样,她在贪恋这种感觉。
一些想法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变化,她有点想留在北望身边,来看看她到底能为自己做到哪一步。
她要留下来。
“姐姐,我可以留在千倾宗吗。”
“你想留在千倾宗?”
明辉将整个头都靠在北望身上,感受这片刻的安心。要想名正言顺的留在千倾宗,不能只以病人一个身份,如果能考进来,她就可以和北望所站的位置更近一些。
可以和她一起上课,一起修习,一起下山,而不是只能在原地等待。
如果有任何破绽,同样也能觉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