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退缩的想法。
“还可以坚持吗,如果不行,我就带你上去,我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回答北望的是脖颈间突然传出一阵刺痛,她偏头去看,是明辉无意识的咬住了她。
“我…可以。”
明辉孱弱的声音落在她的耳畔,北望只能更用力的抱紧她,反复练习很多遍的术法此刻依旧在心中默念。
快一点,再快一点……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岸边的莹无尘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
“时间到!”
北望即刻带着明辉从泉底上来,泉水打湿了二人,那些水珠还挂在北望的眼睫,远远看去,仿佛掉了眼泪般。
“怎么样了。”北望抬头问到师姐。
莹无尘替明辉把了脉,朝她露出一个微笑,说:“很成功。”
此刻,北望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明辉因为承受不住晕了过去,但北望仍然在她的耳边轻声告诉她:“我们成功了。”
“受伤了吗?”莹无尘在探查完明辉的脉象之后,便注意到北望衣领上成片的血迹。
“啊,这个,没事,在泉底碰了一下。”北望腾出一只手覆盖住伤口,明辉在泉底咬了她一下,对她来说只是个皮外伤,念个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术法就止住了血,愈合也不过一个时辰的事。
相比起这无关痛痒的皮外伤,北望只关心明辉什么时候能转醒。 “脉象只有些虚弱,不要紧。”
“但愿如此。”
“我中间有什么念错了的地方吗。”北望在泉底时有几个瞬间都在恍惚,虽然按照肌肉记忆念出了术语部分,可她仍不敢保证自己没有一点错误。
“师妹做得很好,就算是我,也不一定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这么复杂的术法掌握娴熟,师妹不必怀疑。”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