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
他无法昏迷、逃避,只能不断挣扎,用那双曾让罗克感动又心动的蓝灰色眼睛望着心爱之人。
审讯者尝试了各种手段,将那具完美的身体破坏得遍体鳞伤,仿生血液从破损的血管和皮肤中流淌出来,顺着脚尖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又被水冲走。
浓烈的血味弥漫在四周。
和人血一样的气味,连查普曼也微微皱起了眉。
他命人放开艾斯卡的嘴,胶带撕开的瞬间,艾斯卡犹如溺水者被救上岸后一样猛烈咳嗽、喘息,痛苦又无力地抬头望着前方。
——罗克,救救我。
他是想这么说吗?
没有指令,他永远不死,他的痛苦没有顶峰也没有终点。
他在想什么?
这一刻他终于理解了死亡的意义,产生了一死了之的念头?
当审讯者把最后一枚针头刺进艾斯卡的左眼时,罗克崩溃了。
他被迫仰着头,眼泪失控地疯狂滑落。
“住手。”他说,“停下,别再伤害他。”
查普曼冷漠地问:“我要确认一下,你是说,你愿意交出密码,解开中央基因数据库的封锁,并且没有任何附加条件是吗?”
“我要带他离开这。”罗克说,“你们可以剥夺他的一切功能,只留下和银弓计划、基因武器、密码都无关的记忆。我接受军方监管,直到你们认为结束为止。”
“很好,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安全的住所,让你愉快地度过余生。”查普曼没有提及艾斯卡的记忆,仿佛这并不是个值得考虑的请求。
他示意暂停刑讯,让士兵把艾斯卡从刑架上解下来。失去铁链的捆绑,艾斯卡的身体就这样重重摔在地上。那是触目惊心的画面,罗克挣脱莱昂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向前扑去,连人带车一起摔倒。
莱昂看到他手臂上刚缝合的伤口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