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石一千二百文,灰面目前上涨得稍慢些,原本是一百文一斗,如今也是一百二十文一斗,糙米买个三石,灰面买个两石便是六贯钱,剩下一贯钱用来买杂粮。
这边钱刚收好,院坝外便响起老黄牛的叫声,“哞——”
望风的林小蒲立马噔噔噔跑回来,“阿姐,是廖老爹他们回来了!”
院坝外,廖老汉刚刚停了牛车,车上其他人已经被送走,只剩林招娣赵老三两口子,还有他们带回来的那些杂物。廖墩子也跟了回来。
廖墩子不明所以,只见几人伸长脖子左右看了看后,神神秘秘地将牛车上的东西卸了下来,然后往林二叔家里搬。
“何嫂子,阿姝!”林招娣压低声音喊,双眼泛着光。
车上的货物全都搬进了院坝里,两个木桶放在表层的杂物挪开,还有盖在背篓上的木盆也打开,里面竟全都是粮食——陈米、灰面还有各种豆子!
林姝即便有所猜测,也颇为吃惊,竟有这么多。这加起来得有快两石粮了罢!
发大水当日赚的钱按如今的粮价可买不到这么多。除非林婶子他们在粮价还未大涨之前便买了。
何桂香直接倒吸一口气,“招娣妹子,你们这是……”
林大山也瞪大了眼看向赵老三,“赵老弟,你们啷个买到了这么多粮!”
院坝里的都算是自己人,林招娣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同林姝几人说了。
发大水当日,她和赵老三去镇上去得早,因着那几日的天儿都闷热得紧,手里的冰粉卖得很快,只一早上便卖了个精光。收摊后,林招娣那表姐黄大花先告辞回村了,她家离得近,步行就能走回去,而林招娣两口子则打算买些粮再回去。
不成想外头没多久便狂风大作,那种情况下不好赶牛车,廖老汉便说再等等看,结果这一等便等来了那场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