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彩月姐姐是你妻子,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薛彩月最终冲了进来,目光略过白婵看向温润的祈修彦,眼睛里没有了方才的凶悍, 冲到龙坐去拉他的手,祈求道:“表哥, 求求你,你放过薛家的人, 他们什么都没做,他们是我娘家, 求求你放过他们.....”她的泪啪嗒啪嗒掉下。
祈修彦任由着她揪着自己的衣袖,神情没有半分松动,嗤笑道:“他们什么都没做?他们姓薛就是最大的错,朕发过誓,一定会将信薛的千刀万剐。”
薛彩月见他铁石心肠,掐着他手臂质问:“姓薛的哪里对不起你,我自小就护着你,皇后姑姑又将你记到她名下,把你捧上太子之位,我父母将我嫁给你,他们哪点对不起你了,只有你和皇后姑姑对上的时候没站在你这边,你说啊,你说啊,哪点对不起了...祈修彦,你忘恩负义...你王八蛋....”
她哭得眼泪横流,泼妇般的去抓祈修彦。
纵使衣袖被撕破,也丝毫不影响他温和的气质,他抬眸看向她,里头是无尽的黑暗,唇角勾起,吐出最残忍的话:“薛家哪里对不起朕美人是皇后杀的,朕这么多年的苦难也是皇后给的,她认朕为子,不过是自己的私心,从秦美人死的那刻朕就发誓薛家人一个也逃不了。”
“你的好姑姑,皇后娘娘最后被朕摁在泔水桶里活活溺死的,和秦美人一个死法。朕娶你,也没指望薛家帮朕,他们只要按兵不动就行了。哦,对了,你知道皇后的孩子怎么掉的吗?”
他语气轻慢佻达,含着十足的讥讽。
白婵意识到他要说什么,扯着他的手喝道:“祈修彦,够了!”
凡事能往别人身上扎刀,他哪会放过,接着笑道:“朕给你的血玉镯,里面有麝香和夹竹桃花汁。那镯子不是掉了,是皇后拿去了,她日也看夜也看,孩子就腹死胎中,你说这计划妙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