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笑意,笑得白婵毛骨悚然。
她掀开车帘子就见祈修彦身着五爪金龙袍,头戴龙纹冠,踩在石阶上笑吟吟的朝她伸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
白婵搭上他的手,他指尖温暖干燥,如同他这个人的表象。
“走,朕带你去金銮殿看看。”
大楚的皇宫威严大气,金銮殿前八十一道台阶,祈修彦拉着她一步一步往上走,雄浑巍峨的金銮殿近在眼前,四角飞檐雕龙画凤,展翅欲飞。
他眉目透出不可睥睨的天子气,声音里隐隐透着妗娇不可一世:“你看,这个江山是朕的了,朕想要任何东西再也不用向父皇伸手,朕想要谁死谁就得死!”
他声音不大,每一句都透着血腥气。
宫婢太监跪地努力擦洗着,大片的水冲刷着台阶上还有没干透的暗红色血污,血水顺阶而下,汇聚到最下端,灯草站在马车旁几欲作呕。
白婵一直觉得祈修彦骨子里有股疯狂,只是没料到他会这么疯,他拉着她走进空旷的金銮殿,正前方两根石柱盘着张牙舞爪的金龙,龙椅上同样雕着横卧的龙。
他拉着她坐到龙椅上,从上俯橄整个大殿,金色的光从大殿外透进来,他笑道:“这里风景是不是很好?”
白婵干笑两声,屁股底下隔着慌。
“你让我就是看这个?看完了可以走了吗?”
祈修彦摇头:“不可以,你是朕的良娣,现在是朕的贵妃。”
哈?什么鬼,贵妃!
白婵也不想演了,蹭得一下站起来,骂道:“你神经病吧,不是解除婚约了吗?什么时候又成你贵妃了?彩月姐姐呢,我要见她!”
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祈修彦不理会她,继续道:“在水井下,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是一滩水,有什么好怕的。怕就努力爬出去,想要什么什么就自己去拿,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