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以后我会像你嫂嫂一样保护你,只要我在,你就在!”
他那日说的话,她其实不太相信的,可此刻,她相信。
他要杀太子,只要不救自己,她一定会和太子一起沉入深井,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只要我在,你就在!
他说,“那天我看到你在窗口挂的香囊了!”
昀安——云安。
答案呼之欲出。
黑云再次遮蔽月光时,他狠狠一发力,一滴血砸在了白婵眉心,她和太子被一齐抛到地面上。她胸腔被震得闷哼,好在有太子垫在底下。
祈湛倒在地上迅速起身,伸手将太子捁住她手掰开。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太子猛然清醒,手因为疼痛松开。遽然呼入空气,白婵猛烈咳嗽,祈湛一把将她抱入怀里拍她湿淋淋的背。
“没事了...别怕!”
白婵的脸挨着他脖颈,嚎啕大哭。他将人摁进怀里打横抱起,街道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大批的人马在墙外徘徊,废弃的门砰的被撞开,祈湛当机立断照着太子脑门就是一脚。
这一脚若是踢实了,太子当场不死也会痴傻。
电光火石间,烧得有些迷糊的太子居然双手抱头往后仰,力道重重磕在太子手骨处,又是咔嚓一声。
火光朝着这边来,祈湛抱着白婵快速往黑暗里窜去,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院子里。
太子的人马先找到水井旁,瞧见重伤昏迷的太子都是一惊,刚背上太子想先撤走,苏梅雪却带着大队人将废弃的院子围了起来,太子被强行带进宫。
白婵这般模样,祈湛也不敢回李府,干脆带着她往安宁王府去。安宁王府的门紧闭,祈湛翻墙进去,寝殿盏着灯,茯苓焦急的来回走。
见到二人回来,顿时松了口气,待见到白婵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