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她细嫩白净的脸颊,黛眉轻染,朱唇点翠,容光摄人。
白婵见过白向晚成亲,她那张脸比周氏死还难看,当时只以为‘女子成亲那日最美’的话都是狗屁。如今见到薛彩月才道,女子嫁给自己心爱的人才是最美。
薛府外爆竹轰鸣,锣鼓喧天,唢呐声连内院都听得一清二楚,小丫鬟急切的敲门,欢喜的大喊:“夫人,姑娘,太子殿下的花轿到了。”
薛夫人催促道:“快,化好妆将盖头盖上。”
喜娘拿过盖头,薛彩月接过却递给了白婵,娇笑道:“阿婵,你给我盖吧!”
原本喜庆的屋子里突然死寂一片,薛夫人率先反应过来,声音提高两个度:“彩月,休要胡闹!”白婵的命格本碍不到薛府,但今天她女儿成亲,绝对不能出一点纰漏。
“娘,我没胡闹,阿婵是我最好的妹妹,有她的祝福才圆满。”
命格一说虽是信口胡诌,但平阳侯的人确确实实都没好下场,薛彩月虽然不在意,但白婵在意。她把盖头递给薛夫人,从怀里掏出一方精致的小木盒塞到薛彩月怀里,轻声道:“这里面就是我的祝福,去到东宫再打开。”
彩月将木盒捏在手心,朝着她笑得越发灿烂。薛夫人趁机将盖头盖在凤冠上,鲜红的盖头垂下,白婵只来得急看到她还没压下去的唇角。
薛家大哥等在门外,亲自背着薛彩月往外走。白婵带着灯草跟在后头,一直送到正门口。
同样一身大红直裰婚服的太子骑在扎着红绸的宝马上,头戴金玉冠,腰间扎着同色金丝龙纹带,唇角的笑一如既往的温柔,整个人丰神俊朗又带着高不可攀的皇家贵气。
太子身后是长长的皇家迎亲队,羽林卫开道,八抬云亭香轿,无处不显示对薛家女的重视。
他下马,亲自接过薛家大哥背上的新娘,打横抱进轿中。周围鼓乐声震天,看热闹起哄的人笑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