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也没必要告诉你。现在看来是你不光早就被卷进来,还无辜承受了很多。我说这些不是要为自己辩解,也不是要你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当时我是怎么想的,你听了继续讨厌我也好,或者……都随你。就像前面说的,你大了,有自己的判断,拿我们当个教训也行。”
时间的神奇之处在于,总有一天会得到曾经渴望的东西,可惜这时候已经不需要了。
当张弛听到叶漫新的道歉,听到她说为那时忽视他而后悔不已时,内心竟然毫无波动,不是因为冷漠而不在意,而是因为理解所以不在意。
他现在理解父母,因为他也在一条相似的路上走过一遍,知道生活常常出难题,叫人自顾不暇。他同样回望过去,对现在所拥有的分外珍惜。所以他理解,但不原谅,或者更准确地说,本就没有“原谅”这个词。
过去了,就是结束了。结束了,就往后看吧。
妹妹听不到两人的说话声,回头一看,发现妈妈和哥哥都在抹眼角。她立马丢下瞳瞳跑过来,短短的胳膊一只搂着叶漫新,另一只吃力地伸长去够张弛,直到他主动倾身过来。她把妈妈和哥哥抱在怀里,小手轻轻地拍他们的背。
“妈妈你别哭,我不要养猫了。”
又用自己的脸贴贴他们的脸。
“哥哥你也别哭,我以后想瞳瞳了就过来,不带它回去了好不好?”
张弛忽然觉得自己变得很小,也变得很轻,他放任自己靠着她们,感受到妈妈有力的拥抱,也感受到妹妹柔软的脸颊,于是他又变得强大,也变得坚定。
他也用拥抱回应她们:“画展你们会来吗?”
“我很想你们来。”
临时的出差使贺加贝错过了画展开幕,好在那天也寻常得不能再寻常,没有波澜,也没有意外,这样的平淡最好不过了。
但还是有人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