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贝迷迷糊糊中听到张弛催她起床,她拉高被子蒙住头,让他十分钟后再叫自己。没一会儿,他又来催,贺加贝抱住被子不放手,再眯一下,五分钟,就五分钟。可眼皮刚阖上,张弛又来了,她本来就睡得晚,这会儿一肚子起床气,腾一下坐起来。
张弛早就料到似的,在她开口之前抢先道:“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再不出发就赶不上日出了。”
贺加贝还是不想起,倒在他肩头抱怨好困。
“看完日出,回来再睡好不好?”他用手压了压她翘起来的头发,“昨天晚上干什么了这么困?”
昨天晚上?他还好意思提昨天晚上?贺加贝一下子精神了,一把推倒他,揪住他的衣领:“你半途而废,你始乱终弃!你流氓,你渣男!你……你不中用!”
张弛反而笑了:“好好好,我是我是,那要起来吗?”
“你还装傻!”贺加贝骑到他身上,胡捏乱摸一通,“你昨天就是这样这样,又这样……”饶是如此,还不解气,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张弛吸气,小声嘀咕:“原来不是梦啊。”
“梦里才没有这种好事!”她还坐在他身上,抱着手居高临下地看他。
前一晚的画面零零散散地在两人脑海中重映。张弛的脸又红起来,眼神飘了,呼吸也乱了,连带着她也一样。片刻,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又被贺加贝一把推倒。
她俯身凑到他耳边:“喂——你想不想?”
两位新手好奇地互相探索着,贺加贝虽然提前做了功课,却是纸上谈兵,实操起来毫无章法,全凭感觉。好几次她听到张弛倒吸凉气,最后被他握住手腕举到头顶。
窗外一点点亮起来,光线透过紧闭的窗帘,照亮他们脸上的神情。贺加贝不敢看他,咬着唇紧闭双眼,她也因此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抵住自己,耐心地磨着,一点点往里蹭。每当她的声音溢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