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眼张弛,“本来今天我也邀请他一起来的。”
另外两人果真一齐看向张弛,她却转动着杯子,看柠檬片在水里沉沉浮浮。
舒琰好奇:“为什么不来呢?刚好大家聚一聚呀。”
张弛双手垂在桌子下,抱歉地笑了下:“你们约好的聚餐,我不明不白地过来,不是打扰你们了吗?”
舒琰和孟元正立即表示很欢迎他来,贺加贝却只听到不明不白四个字,似乎意有所指。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新倒的柠檬水,还是酸,又不好吐出来,只能皱着眉强忍着咽下去。
孟元正啧啧两声:“贺加贝,这就是你不好了,谢谢人家帮忙得改天单独请客,可不能蹭我们的聚餐,这顿不算啊。”说罢,又提议好久不见,该喝一杯。
“我不能喝。”
“他不能喝。”
两人几乎同时说道。
时间似乎有一瞬停止了,贺加贝在这一瞬里匆匆拿起勺子,撇去番茄锅上的浮末。待时间再次流转,张弛又解释一遍:“我一杯倒,真的喝不了。”
孟元正也不强求:“那我们就喝饮料。”
锅底已经煮沸,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张弛听得心烦,起身去拿调料。
小料台离得不远,足够他轻松地看到贺加贝,她在他离开后长叹一口气。孟元正似乎和她说了什么,她朝这边看了一眼,视线即将触碰到他时,拐了个弯转向别处。
人不该总是给自己找借口。
原本已经打算好不来,孟元正一劝,他便觉得没理由拒绝,所以为了他、为了舒琰、为了作为同学的贺加贝还是来了。可是坐在她对面,真的需要勇气。他为她记得自己的喜好而欣喜,又为她冷淡的态度感到失落。两种想法激烈地交战着。就像重逢以来,无论他怎样说服自己,他的态度,也完全都取决于她的态度。
舒琰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