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大伯妈家里,也就是张云英的大奶奶家,将这本秘籍交给了张云英的大奶奶。
大奶奶双手颤抖地捧着这本秘籍,默默地来到有些幽暗的小屋里。
小屋的黝黑色的五斗柜上摆着一个黑色相框,相框里镶着一张发黄发灰的男性遗照。
遗照上的男人很年轻,就二十多岁的样子,不是相机照下来的,而是用炭笔画下来的。
大奶奶苍老如枯木的手伸入老旧的抽屉里,从里面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来,夹入了册子里。
“忠本啊,你视为命根子的这劳什子东西找到了…”大奶奶用着凄苦的声调说。
“现在我就把这劳什子东西烧给你,让它和你团聚吧。”
大奶奶用颤抖的双手点上了放在古老柜角上的油灯,然后拿起手中的牛皮纸册子就往火苗上凑。
“不要,大奶奶!”
一道人影冲了进来。
张云英伸手抓过了大奶奶手里的本子。
纸页间滑落下来一张泛黄照片。
那是张云英的大爷爷在民国酒坊前的留影,长衫下露出绑着白绸的腿。
大奶奶突然发出夜枭似的哀嚎,扑向张云英手中的秘籍册子。
“把这个害人的东西给我!”
撕裂声在死寂中炸开。
牛皮本的扉页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大奶奶手中扯住扉页的"天泉"二字,和几页纸张。
张云英死命攥着秘籍和"酒术"半页。
撕裂处迸出细碎纸屑,像清明祭祖时漫天飘洒的锡箔灰。
柜角的煤油灯被撞翻,灯火舔舐着散落的纸页。
张云英扑救时手背贴住滚烫的玻璃罩,焦糊味中赫然显现几行靛蓝字迹——被烧灼的&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