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女同志要见你。”
周旅长觉得有些奇怪,便说了句:“带她进来。”
张云英被带了进来,她开口第一句话便是:“我有家传的酿酒方子。”
“真的吗?”
周旅长和技术员老胡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
“肯定是真的了。”张云英微笑着说,“我的太爷爷就是酿酒的,是一家酿酒坊的主操手,后来传给我爷爷,我爷爷又准备传给我爸爸,但是我爸爸不喜欢酿酒,不愿意学,我两个哥哥也不愿意学,我爷爷就把口诀教给了我,小时候我天天都在背口诀,并不晓得背的是啥意思…”
她这纯粹就是胡编乱造。
当然,她也没有完全撒谎,她的爷爷的确以前在酒坊做过酿酒师傅,她的太爷爷也的确很会酿酒。
她将牛皮子页面的酿酒秘籍从怀里掏了出来,双手递了上去,“这就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秘籍。”
牛皮本子秘籍摊在墨绿色桌布上,技术员老胡只看了一下纸面,眼睛就冒光了:“这是明代‘天工开物’里失传的莲花曲制法!"
“是的。”张云英点头。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是明代的宝贝,但这时候她肯定得将自己的善意谎言给圆下去啊。
当然了,她给技术员老胡看的这本只是秘籍里的一册,最关键的一册她藏在家里的。
经历过上一世对人的掏心掏肺,这一世她选择做人留一手。
对,做人留一手没坏处,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
这么说吧,若是自己把秘籍兜底给了别人,能想到的后果就是别人会了自己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果然老胡在翻了一通这秘籍后,抬眼看她,问道:“这个秘籍好像不完整吧?”
对,关键的那个步骤在下一册。
不过,张云英却不缓不急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