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澡。
天色擦黑。
光熙与副驾驶的白狗对视了一眼。
狗狗歪头,它看不懂人类的内心。
于是它凑上去蹭了蹭光熙的脸颊。
“……”
光熙回了目暮家,在饭桌上向家中女主人询问:“家里有生骨肉吗。”
“生……骨肉?”
目暮绿念着这个每一个音节都无比熟悉、合起来却未曾听说过的词。
“我养了条狗。”
“诶?光熙你养了宠物,是什么狗呀?”
“前些日子,被嫌疑人当作了……凶器,”说太多会让绿小姐担心,光熙只说了个大概,“品种的话,像是纪州犬。”具体得验血查基因才能知道。
目暮绿同情道:“真可怜啊。”
被主人当作伤人的「利器」,又被主人抛弃,如果没有人领养的话……可能会被处理掉吧。
“光熙你买了狗狗用品吗?”
“还没有。” 目暮绿笑了起来,“明天我们一起去给小白买点东西吧。”
“好。”
清晨,光熙一睁开眼,白狗就立到旁边,呜呜地往光熙身上蹭。
它很乖,不叫不闹不拆家,光熙在床上睡觉时,它就在地板上趴着。
光熙没限制它的行动范围,家里哪里它都能去。
光熙起身换衣服,给小白拴上绳,迎着晨曦去遛狗。
一个小时后,气喘吁吁的白狗被光熙抱了回来。
一下地,白狗把脸埋进了水盆,猛喝,四条腿都在微抖。
光熙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去目暮绿家吃了早饭。
“我之后来接绿小姐。”
“诶,光熙早上有事吗?”目暮绿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目暮警部还在饭桌吃饭,闻言,抬头看向了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