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她尝试推开瞿熙京,却没有作用。
“……答应我吗。”瞿熙京又耐心问了一遍。
美莉咬着唇,“我从小到大没有去过纽约那种地方,我想去看看。”
瞿熙京眸色一凛,盯着她瑟缩的眼眸,几秒后,他笑了。
“好。”
美莉闭上了眼,瞿熙京搂住她的肩膀,眼睛扫过楼梯那里下来后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的佣人,对方身体颤抖,马上低下头,躲闪着离开他们。
瞿熙京靠着墙,怀里抱着美莉。
短短几秒钟,他把保温杯放了回去,又变回了那副眉目俊美,唇红齿白的贵公子模样。
“别哭了,有这么爽吗?让你看个更爽的。”瞿熙京解下了手腕上价值不菲的那块腕表,三千多万的价格,是绝无仅有的限量款,但他准备拿来来让美莉开心,瞿熙京拿起手表砸向了落地窗,发出一阵巨响。
美莉吓得抬头。
面前的玻璃依旧通透,而昂贵手表却掉落在地上,表盘四分五裂。
“看,我妈说这个玻璃是防弹级别,手表也是。但好像手表不是。”
美莉:“……”
她不觉得这个笑话很有趣,甚至觉得这个动作都莫名其妙的,美莉看着他,瞿熙京冲她露出了笑容。
二人默默对视着,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美莉察觉到周遭氛围有些奇怪。
她从瞿熙京怀里抬头,瞿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瞿熙京和瞿慎只差四岁,但气场完全不同,如果瞿熙京还能用优雅矜持来形容,瞿慎他总是一副孤傲又傲慢的模样,神态冷冷的,显的高高在上,冷漠无情,浑身上下充满了攻击性。
“我让你私下靠近她了吗。”
瞿慎从后面按住了瞿熙京的肩膀,冷漠的走来,把丢在脚下的手表继续踩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