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交后等待发送的那几分钟里,她拨通了宣朵的电话,用的是自己在x国的号码,拨通提示音响了四声对面就接了,现在那边是凌晨两点,宣朵应该在睡觉,被吵醒也没有生气,而是带着困意地问:“你好哪位?”
林见清没有说话,过了会儿宣朵迷迷糊糊的声音又再次响起:“x国的号码,你是林见清吗,跨国电话是不是很贵?”过了会儿又自言自语似的说,“好像我这边也要掏钱……干嘛,你睡不着吗?”
林见清还是没有说话,宣朵等了会儿又慢吞吞地说:“这样不说话好浪费话费,我跟你说……”
宣朵开始讲她最近发生的一些生活上的小事,有些高兴有些不高兴,琐碎得像磨砂玻璃上的光片,那么柔软的迟钝的,却割得她如此痛。
宣朵不知道讲了多久,慢慢只剩下漫长的、均匀的呼吸,林见清数到第三十声挂了电话。
林见清偶尔会觉得自己呆了一年多的这座城市很陌生,让她无比想念宣朵在的那个国度,所以旅行团问她有没有兴趣的时候她停下了。
有了第一次后面都变得顺理成章,林见清甚至理由都懒得给自己编,有时候会去偷偷看一眼宣朵,有时候也懒得看,在附近转悠一下就回去了。
然后就被向悦抓包了。
向悦知道她对宣朵的心思时非常震惊,觉得不理解:“那你一次两次丢下她在做什么?明明她那么在乎你。”
林见清:“我不要她在乎我,我要她只有我。”
向悦:“……”
向悦:“那你还是继续这样吧。”
后来她通过向悦跟宣朵有了联系,向悦看她这副折磨自己折磨得很有趣的样子又无语又心软,帮她搭起了那架单向通往宣朵的桥。
情人节那天林见清看到向悦故意发来气她的宣朵和夏汀过节的照片,一个人在天桥上吹了几个小时冷风,回去的路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