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医院的时候宣汉群酒还没醒,正在同他一起把送到医院的朋友争执:“我小孩没事,就是喝醉了,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
朋友紧紧抓着他不让他坐到地上,知道这时候跟他说什么他也听不清,只“啊啊”地应着,直到王诗芬来。
王诗芬接过宣汉群,焦急地问:“怎么回事?我娃怎么了?”
朋友累得气喘吁吁,叉着腰解释:“应该是酒精中毒,脸都紫了,不知道他们给喂了多少,现在里面洗胃呢。”
王诗芬跌坐在地上,宣汉群失去支撑也摇摇晃晃倒在座椅旁边。
然后噩梦开始了。手术室抢救了两天一夜宣朵终于醒来,变得无比脆弱,回家半个月内因为突发性过敏症状导致的窒息进了医院两次。
一开始宣汉群是理亏的,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责任,当天酒桌上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免责,他挨家挨户去警告威胁,说如果自己小孩死了要去报警,有些人直接和宣汉群动了手,有些人为了息事宁人给了钱,宣汉群狠狠敲了一笔。
很快钱就花完了,为宣朵,为自己。
宣汉群后来给钱也不痛快,甚至咒骂不如直接让她去死,这样的孩子养着不如扔了好。王诗芬苦苦哀求,对宣朵又怜又恨。好在宣朵基本只在进食时过敏,于是她便只给宣朵吃那几样固定的食物,但也因此宣朵无法确切了解自己的过敏源,上学之后难免接触到不一样的食物,还是时不时就进医院,宣朵的老师同学被讹了个遍。
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同学们都不怎么和她接触,他们说她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不小心经过都会被刮花,然后她的父母就会张着血盆大口来要钱。
状况在三年级时好起来,宣朵慢慢懂了一些事,也掌握了一些身体规律,宣朵不轻易接受别人给的食物,在尝试新食物时会先尝一点点,感觉到不适就立刻停止进食,轻微的过敏反应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