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场和理由打听那个保姆的相关信息,林家后来换了好几任保姆,现在的对过去的事一无所知。照顾8年多少有点感情,不是被解雇,离开的时间还那么巧合,当年一定发生一件很大的事。我旁敲侧击问过好几次,他总是避重就轻,只让我不要再纠结这些。试了几次没有结果我就放弃了。”
“后来我跟他的感情有了裂痕,数次争吵之后我也不在家住了,只偶尔回去拿些东西,有次回家正好撞上他发病。我要打120,他怒吼着让我联系林见清,我看着他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好,就联系了一下,林见清没有接。他又自己用手机打了好几遍电话,最后冷笑着把手机扔到地上,说,‘那个冷血的怪物,连自己亲人都能弄死,怎么会在乎我的死活?’”
周灵禾和宣朵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和自己当初如出一辙的震惊。
“那个时机不容我多问,他看起来真的不行了,我怕来不及叫救护车,也不想他真的死在我住过的房子里,就联系了司机送他去医院。”
“后来他的病情反复恶化,我们又发生了一系列争吵,我觉得厌烦,也对这个男人彻底失望,不想再看见他的脸听见他的声音,所以直到他死,我也没能弄清除那句话确切是什么意思。”周灵禾看了一眼宣朵,语气轻松地说,“其实未必有什么意思,也可能是他气疯了胡说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不过,能导致他们关系这么恶劣的原因,一定不仅仅是不关心和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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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咔嗒”一声,林见清徐徐走进来,宣朵看电视已经看得很困,幽怨地望了她一眼:“怎么这么晚?”
林见清看向她放下包一边换鞋一边问:“你在等我吗?”
宣朵扭正头:“我在看电视。”
林见清没再说话,换完鞋朝宣朵走过来,宣朵其实没太注意电视里放的是什么